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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畢業了!

  上星期六是我家哥哥的畢業典禮,也是他們幼兒園的第四十屆 (實在太厲害了,比我的年紀還大),看到我家哥哥可以很大方的上台表現,再回想到他3歲多去上屏科大的幼兒園時,每天都要十八相送,期末的遊藝會就是抱著我哭,完全不上台(那時我剛生完小可,其實也沒啥力氣抱他),就覺得孩子真的一轉眼就長大了,雖然有時會碎碎唸他太好動,和弟弟吵架,容易生氣,但其實知道他也一直在成長,如果是關鍵場合也能有適宜的表現 當天晚上是幼兒園畢業家長和老師們的聚餐,我家哥哥看到一個較晚來的同學,還帶著他去拿食物,他們的律動老師還特別跑來找我們說我家哥哥真的很棒,會帶著同學拿食物,幫他拿東西,說話輕聲細語,他們的帶班老師之前寫聯絡簿都是希望他的情緒管理可以好一點,中班時還建議我們帶孩子去做評估,我們從來不擔心他的智能表現,只擔心他的社交能力,不用到長袖善舞只要能適當表達情緒就好,畢業典禮的時候,帶班老師一直跟我們說他這半年的表現真的進步很多,一直說"真的長大了",所以我家哥哥準備進入小學了,又要換新環境了,希望他未來也可以開開心心的努力學習!

尋找個人特質就像尋找niche!

楊先生在學校當職涯諮商老師有幾年的時間,去年應學校的要求去上了CPAS的職涯分析課程,其實我覺得它是很商業化的產物,是由日本的一位心理博士開發出來類似性向測驗和自我評估的測驗方式,與career雜誌應該是關係企業而引進的一套測試方法,有其商業的導向,但卻也效果不錯的可以評估一個人的性向和特質,因此目前有很多大企業會拿來作面試員工的工具,而很多大學為了學生未來就業也開始引進這套系統讓學生可以測試和諮商,教育部其實也有一套諮商測試的工具,但效果不佳,評估後都是學生有興趣做餐飲業,以後可以去開咖啡店XD~~於是楊先生的學校也開始引進CPAS讓老師學生試用,不過開始使用就需要種子教師,所以他就被學校送去上CPAS分析的種子教師課程(聽說要好幾萬啊啊~),然後楊先生上了課之後,跟我分享了很多內容,有些我真的覺得果然業界腦袋和學界腦袋是有很大的鴻溝,如果我們沒搞清楚業界思維,還真難訓練出他們要的人才,但反過來,我又會想,大學教育是為了幫業界訓練人才嗎?那他們就閒閒等我們訓練人還挑三揀四嗎?還是我們應該培養出能獨立思考,快速學習,願意嘗試的人,讓他們可以有很強的彈性和適應力去應付各種工作?所以還真的是有很大的鴻溝... 另外,楊先生還分享了一個在台灣很嚴重的問題...我覺得和現在的教育息息相關,舉個例子:如果一個孩子或學生他有某一專才的天賦和興趣,那我們會怎麼培養?如果他的數學可以考90分,但國文只有30分,我們的做法是讓他去補習國文想辦法拉到70分,但是他胃口全失,痛苦學習,結果數學也變成70分,之後考上一個普通的大學和系所,還是讓他繼續快樂及擁有天賦般的學數學的到達100分,但國文普通學習應付的只有40分?當然他可能上的大學也不怎麼樣,但他可以很快樂的學習 很掙扎對不對...至少楊先生問我的時候我很掙扎,如果我家小孩將來某些科目真的考30分,那我還真的直覺就是那部份一定要加強,完全忘記他可能很棒很厲害的部份,應該投其所好的讓他發展那個部份 (而且學習有正向迴圈,如果他在某個部分得到成就,是有可能幫助他提升意願去加強不足的那個部分),而台灣可能有超過一半的家長看到的不是他孩子擁有天賦的那一面而是他不足的那一面,會想盡辦法要孩子去補足那不夠的部分,我們總是想著要他們什麼都會,卻忘了樣樣通樣樣鬆,然後所有孩子都變得沒有特色,一樣都會畫畫,彈鋼琴拉小提琴,補英文學數學,當志工,但...

年輕人又怎麼惹到你了?

我實在不很喜歡有人一出口的言論就是現在的年輕人或學生都是不夠抗壓,沒有國際觀,不長進,現在還多了一個不好好唸書竟是搞街頭抗爭之類的言論,因為 1. 這是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的言論,錯把一些現象當作全體來看 2. 假如這樣的觀察是正確的,那麼這些年輕人從小到大都在台灣受教育長大,那把他們教成這樣的"大人們"沒有責任嗎? 3.世代戰爭每10年就會發生一次,我記得以前更老一輩的也說50-60年代的是頹廢一族,50-60年代的嫌70-80年代,然後我們現在要嫌90-00年代來顯示我們比較厲害嗎? 4. 以前那個物資不充裕年代,我們的父母把吃苦當作吃補,省吃儉用,拼命奮鬥絕對令人欽佩,但他們不用擔心資訊時代爆炸,今天的新知變成明日的舊聞,只要有一技之長可能就可以半輩子工作不用擔心匱乏,但今日的世界,三個月不更新你的專業知識可能就落後,你需要學習更多但卻又更擔心沒有實力 5. 國際觀是什麼?很會說英文就是國際觀嗎?有看文茜小妹大就是國際觀嗎?在我看來國際觀更大的部分是對不同地區生活的人們有更多的理解和包容性,可以直接用不同語言(不只是英語)來了解一個不同與你生活的地區或國家的人民是很棒的事情,因為可以不須透過第三方來了解,但不代表你不會英語就是沒有國際觀,如果真的對國際事務有好奇心,google大神和維基百科都可以幫你入門 (PS.在我看來,部分的美國人比我們更沒國際觀,因為他只知道你要照我國家的方式做,因為我很強很大,我是世界警察....他們很會說英語呀,這樣有國際觀嗎?) 6. 所以沒有傻弟傻妹嗎?有的...確實還是有近乎我們說"白目"的年輕人,那我們可以做的是背後嫌棄他們,還是找到適合給他們的位置,有些工作需要服從性很高的人才,有些工作需要創意很高的人才,有些需要會語言的人才,有些是需要高勞動的人才,不是所有的工作都需要"有國際觀""懂很多語言"的工作,我這次去美國有個很深的感觸,那裏的人對於自己的工作都有很深的得意和驕傲感,不管他是一個高階工程師還是門房或是收銀員,他們可以以自己的工作為榮,是否感覺良好另說,而我們是否很容易讓職業分高下,用收入來衡量一個人的舉足輕重? 7. 年輕人們要自覺,我不覺得只有技能才重要,態度更能決定高度,只要有好的態度,走到哪都能學到新東西,也自然會有貴人...

去美國的雜想

因為時差關係睡到半夜就醒了,本來還想睡回去,不過想到一些事情就睡不著了,說說去米國10天的感想吧,因為我不是去工作或求學,所以短短的幾天看到的只是小小的片段,不過每年都會去一趟,慢慢也累積了一些對這地方的看法 1. 美國是很大的國家,所以城鄉差距或各地風俗民情的差異絕對比在小小台灣還來的大,去不同州或城市絕對有不同的感受,所以不要用美國人就是怎樣怎樣來代表 2. 美國的服務業大部分很親切,不會輸給台灣,也沒明顯的種族差異,所以不要先入為主覺得他們會歧視有色人種,不過他們的管理制度卻不一定很好,所以會發生雞同鴨講的事情,舉例來說:這次回程我買UA的機票,但到日本時換搭JL回高雄,所以不是聯營或合作廠商,在check in機票時地勤服務人員說行李只掛到日本,我們要出關拿行李後再重新入關,但我們機票時間絕對來不及這樣做,而且我們是24小時內轉機,行李一定可以掛到目的地,但怎麼解釋他們都聽不懂,還看了我的後段票後,一直說到美國的第一站就要領行李,所以到日本也是,可是,其實就不是,我從高雄出發時就直接掛到美國了,也沒需要到日本再領行李呀...然後,我們只好到日本再想辦法,結果跟日本的UA工作人員一解釋,她馬上弄懂,於是讓我們快速航檢,在UA櫃檯直接把行李編號說明後轉送到JL的班機,然後帶我們搭巴士轉到另一個terminal接JL班機,平平都是UA在美國和日本還差真多 3.在美國辦事情一定要比在台灣多一些時間準備和等待,因為他們覺得事情不用這麼急,如果以他們的動作速度在台灣應該會被客訴到死,但反過來說,台灣人還真是辛苦工作的螞蟻,一會都不得閒,沒有對錯,就是社會風氣和文化差異,不過當久了螞蟻我還真羨慕他們不用這們急的風格 4. 去別人的國家就是作客,再怎麼樣都不會像在自己國家舒服,就如同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一樣,不過已經定居在那裏的朋友也會告訴我,她覺得自己不屬於美國但也不屬於台灣,但她又屬於美國也屬於台灣,所以要移民和求學的心情還是需要好好調適的 5. 美國的貧富差距很大,可以看到生活很好的人和生活很辛苦的人,因為這種差異讓他們在飲食和用品上有很大的差別,普遍來說越是貧窮的家庭越會買到高熱量但營養不均衡的食物,因為少少錢就可以買到足以餵飽全家人的即時或加熱就可食用的冷凍食物,但缺少新鮮蔬果(蔬果在美國其實相對貴),而經濟較富裕的家庭可以選擇有機或天然的食物,我這次...

服貿雜感~抗爭的合理性?

有時候想想被很悲哀,我覺得台灣的民主被教成嘉年華了,我們當然都知道抗爭訴求需要理性,執法機關也很辛苦,但是,如果理性的抗爭訴求都無法上達天聽,那麼確實革命的流血衝突就會出現,看過一篇文章提到,最近民眾運動最成功的是關廠員工在車站臥軌的行動,他們讓數萬人不便,被罵到臭頭後,法院的判決勞工局敗訴,大埔事件是我看過最殘忍的政府暴力,還讓一個人鬱鬱寡歡到自殺,但是他們都沒有對警察丟汽油彈,他們不是不能做,是理智告訴他們會失去訴求,但我們看到的是,政府的一再顢頇,法院已經說苗栗縣是違法了,但劉政鴻仍和大拉拉的說我不管,那麼...我想30秒通過服貿已經踩到我們所能忍受的界線了,不是不能和中國談服貿,但我覺得現在民主的問題比服貿更緊迫,那不是外部問題,而是內部問題

公民運動與公民不合作~服貿雜感之一

什麼時候採取公民運動或公民不合作方式,我想會因時空及人群而有差異,就我最近的觀察能夠引起大多數人的共鳴就容易組成公民運動,例如凱道上的白衫軍運動,因為每個當過兵的人都有著自己類似的共鳴,當聚沙成塔時,不需太大的抗爭時就可引起政府的注意,相反的,如果涉及的只是少數人,那麼對議題不了解或偏見的人,會用為了整體發展這大帽子蓋下去的事件,通常只有公民不合作或是更激烈的抗爭手段才能爭取注意,而越是這樣的事件所能引起的關注也越少或媒體面會呈現的是衝突面而不是事件面,因此對立就會更劇烈,例如文林苑或是大埔的土地政策所引發的問題 小時候被社會課教的好乖,美麗島其實離我不遠,但一無所知,我小二時有一次在家門口對著蔣中正的五元大銅板說這是誰,怎麼是個大光頭,讓我媽嚇到把我帶進門,吩咐以後不可以亂說話,我覺得我只是實話實說,她說到處都有人偷聽密告,我不懂;朱高正後來在立院演全武行,我覺得怎麼可以打架鬧事,而那時父母只是淡淡的說你不知道,國民黨真的很可惡,怎麼可惡都問不出來,因為不可以亂說,這是父母輩在被迫害下在被威權統治下生存的方式,不要亂說話,不要反抗,工作賺錢就好,直到小蔣總統過世,那時應該我國一,我記得那時我很生氣,因為電視播了一個月黑白的紀錄片和歌功頌德的節目,讓我喜歡的影集和連續劇都沒得看,接著,李登輝當總統,哇!世界開始不一樣,到處有抗爭,民進黨帶著農民丟雞蛋,不過,我還是被教的很乖,覺得可以去抗議,但有話好說,不要丟雞蛋丟石頭,那時我爸說沒放火已經不錯了,我還是不懂,現在我懂了,因為好好說,沒人理你! 台灣有些人一直生活在威權統治的陰影下,覺得好好生活,賺錢養家就好,尤其是我們的父母或祖父母輩,如果是受國民黨照顧的理所當然覺得如此,如果是沒有國民黨身份的,更是如此,因為不要把麻煩惹上身,而經濟發展的快速起飛也讓人覺得生活很好,不需要特別在意這些威權或是部分人權的喪失,所以民進黨始終無法成為超過半數的黨 ,不過2000年是個轉逆點,我不覺得是阿扁贏得人心,而是連宋相爭下,他得利,不過從那時我才開始知道尹清楓的事件(不過到現在還是謎團),美麗島,228,白色恐怖是什麼(但到現在解讀了解的人還是有限),才知道林義雄家的血案,陳文成的故事(一樣還是無解),那時我才開始真的覺醒政府為了執政的方便是可以做出可惡的事情,而且可以不算在他頭上,不過民進黨同樣令人失望,權力的腐敗一樣的快...

整理心情~~

從拿到那張薄博的"謝謝再連絡"的信已經兩個星期了~~ 心裡那種難過和不爽到極點的感覺也恢復了不少, 雖然覺得也沒啥損失的, 不過就是再次應徵教職失敗, 天也沒塌, 地也沒崩, 但就是覺得很無力了, 總覺得如果一開始就被打回票會不會比這樣做了三個月的夢來的釋懷一些, 經過這麼多次之後, 真的覺得要找個好工作需要天時地利人和! 可是越來越不想再這樣玩下去了 心裡真的有很深的疲累感 去K大應徵後,他們告訴我我的領域範圍是他們所喜歡的,而且可以幫忙開設需要的課程,也可以與他們系上教師產生合作 所以我被錄取了 但是在送外審的過程中,連他們系上都沒把握院會尊重系上決定 需要以著作外審來評斷 他X的…我就敗在這裡~~換了一個領域發表都還在生~~所以沒過心理大概也有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