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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貿雜感~抗爭的合理性?

有時候想想被很悲哀,我覺得台灣的民主被教成嘉年華了,我們當然都知道抗爭訴求需要理性,執法機關也很辛苦,但是,如果理性的抗爭訴求都無法上達天聽,那麼確實革命的流血衝突就會出現,看過一篇文章提到,最近民眾運動最成功的是關廠員工在車站臥軌的行動,他們讓數萬人不便,被罵到臭頭後,法院的判決勞工局敗訴,大埔事件是我看過最殘忍的政府暴力,還讓一個人鬱鬱寡歡到自殺,但是他們都沒有對警察丟汽油彈,他們不是不能做,是理智告訴他們會失去訴求,但我們看到的是,政府的一再顢頇,法院已經說苗栗縣是違法了,但劉政鴻仍和大拉拉的說我不管,那麼...我想30秒通過服貿已經踩到我們所能忍受的界線了,不是不能和中國談服貿,但我覺得現在民主的問題比服貿更緊迫,那不是外部問題,而是內部問題

公民運動與公民不合作~服貿雜感之一

什麼時候採取公民運動或公民不合作方式,我想會因時空及人群而有差異,就我最近的觀察能夠引起大多數人的共鳴就容易組成公民運動,例如凱道上的白衫軍運動,因為每個當過兵的人都有著自己類似的共鳴,當聚沙成塔時,不需太大的抗爭時就可引起政府的注意,相反的,如果涉及的只是少數人,那麼對議題不了解或偏見的人,會用為了整體發展這大帽子蓋下去的事件,通常只有公民不合作或是更激烈的抗爭手段才能爭取注意,而越是這樣的事件所能引起的關注也越少或媒體面會呈現的是衝突面而不是事件面,因此對立就會更劇烈,例如文林苑或是大埔的土地政策所引發的問題 小時候被社會課教的好乖,美麗島其實離我不遠,但一無所知,我小二時有一次在家門口對著蔣中正的五元大銅板說這是誰,怎麼是個大光頭,讓我媽嚇到把我帶進門,吩咐以後不可以亂說話,我覺得我只是實話實說,她說到處都有人偷聽密告,我不懂;朱高正後來在立院演全武行,我覺得怎麼可以打架鬧事,而那時父母只是淡淡的說你不知道,國民黨真的很可惡,怎麼可惡都問不出來,因為不可以亂說,這是父母輩在被迫害下在被威權統治下生存的方式,不要亂說話,不要反抗,工作賺錢就好,直到小蔣總統過世,那時應該我國一,我記得那時我很生氣,因為電視播了一個月黑白的紀錄片和歌功頌德的節目,讓我喜歡的影集和連續劇都沒得看,接著,李登輝當總統,哇!世界開始不一樣,到處有抗爭,民進黨帶著農民丟雞蛋,不過,我還是被教的很乖,覺得可以去抗議,但有話好說,不要丟雞蛋丟石頭,那時我爸說沒放火已經不錯了,我還是不懂,現在我懂了,因為好好說,沒人理你! 台灣有些人一直生活在威權統治的陰影下,覺得好好生活,賺錢養家就好,尤其是我們的父母或祖父母輩,如果是受國民黨照顧的理所當然覺得如此,如果是沒有國民黨身份的,更是如此,因為不要把麻煩惹上身,而經濟發展的快速起飛也讓人覺得生活很好,不需要特別在意這些威權或是部分人權的喪失,所以民進黨始終無法成為超過半數的黨 ,不過2000年是個轉逆點,我不覺得是阿扁贏得人心,而是連宋相爭下,他得利,不過從那時我才開始知道尹清楓的事件(不過到現在還是謎團),美麗島,228,白色恐怖是什麼(但到現在解讀了解的人還是有限),才知道林義雄家的血案,陳文成的故事(一樣還是無解),那時我才開始真的覺醒政府為了執政的方便是可以做出可惡的事情,而且可以不算在他頭上,不過民進黨同樣令人失望,權力的腐敗一樣的快...